陈宏贵没有立刻抽插,而是把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,开始用命令控制节奏。
【自己数。】他低声说,【老子每插十下,你就报一次数。如果敢自己高潮,就加倍。】
金发农妇咬着嘴唇,泪水不断往下掉。陈宏贵却已经开始动作。
【啪!啪!啪!】
青黑的卵蛋拍打在她白嫩的臀肉上,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股混浊的液体。
他插得很深,却故意控制速度,专门磨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。
金发农妇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,阴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圈,紧紧咬着他的柱身。
【一……二……三……】她哭着报数,声音断断续续。
陈宏贵一边听一边笑,一边加快速度:【报大声点!你丈夫在田里等你的时候,有想过自己的老婆正在被哥布尔的鸡巴操成这样吗?子宫口都被老子顶得变形了!】
【十……!】金发农妇终于喊完第一轮,身体已经开始发抖。阴蒂被磨得又红又肿,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,把陈宏贵的卵蛋都弄得亮晶晶的。
【不准高潮。】陈宏贵突然停下,整根埋在最深处,用爪子捏住她的阴蒂,轻轻一掐,【感觉到了吗?你的阴道在抽搐。再抽搐一次,老子就用绳子把你的阴蒂勒起来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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